贺望得到满意的答复后,凑到我跟前红着脸小声嘀咕道:落落我能抱抱你吗?
羞涩又期待的眼神让我差点破防,我稳住语调无情拒绝:不能。
贺望眼底的光霎那间灭了,他飘回半空缓缓蹲下,把头埋在膝盖处。
这个是贺望受伤后习惯性会做的动作,他曾说过这可以让他有安全感。
父亲下葬那天小小的贺望抱着膝盖呆呆缩在棺椁旁。
贺望和我提起过他的过去,他说我是他的光,是他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信仰。
算了,怕了你了。
我嘟囔着,你是我克星。
我清了清嗓子振声说道:让你抱一下。
贺望“唰”一下冲到我面前,眼睛盛满星河璀璨的要命。
落落不准反悔!
贺望笑的很不值钱。
我张开双手还不等我说话,贺望重重把我揽进怀里,也把我揽入那个爱意浓烈的时光。
时隔多年,我仿佛还能闻见他身上的香皂味。
贺望把头埋进我脖颈处,声音闷闷的。
落落,我总感觉我们好久没见了,我好想你啊。
他的头发蹭着我下巴,扎的我眼泪不自觉滑落。
贺望抱的很紧,带着穿越时空的眷恋。
我吸了吸鼻子:贺望我已经28岁了,我不是当年的黎落了。
贺望抵住我额头,视线相撞。
他笑得温柔:落落不管多少岁都一样漂亮,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。
少年贺望的爱,我一直都拿得出手。
但很可惜没有人会永远是少年,我们的之间的感情早已不似从前。